夏玉房不由得落泪,张良微微低下了头。
“他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疼爱,这小忠君也从小便没了父母。但好在,他有你们,以后希望你们待他视如己出,如此,他也不会缺少疼爱。”
“无名,也可瞑目也。”
张良立即拱手道:“良,定当照顾好忠君,不会让忠君受了委屈。”
夏玉房轻抚百里忠君稚嫩的脸颊。
百里忠君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看着夏玉房。
“受点委屈也没什么,男孩子的成长路途,都是充满挫折的,男子也自当是越挫越勇,莫要将他保护得太好,希望他长大以后,可以继承他父亲的遗志,忠君报国,建功立业,有一番自己的作为。”夏玉房看着百里忠君轻声道。
张良点头,也觉得理应如此。
能成就大业者,没有一个是足不出户之人,更没有一个软弱之辈。
嬴政也上前,不过没敢靠太近,稍微有点距离,看向夏玉房怀中的百里忠君,沉声道:“此子,以后成就,定然不凡。”
张良闻言,立即拱手,“谢陛下!”
有嬴政此言,那百里忠君以后的道路就会平坦许多。
“张丞相!”范增走进来,喊道。
张良闻言不由得一阵蹙眉。
怎么此人没有通报就直接进来了?
不过,当看到范增是被司马寒领着进来的,张良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