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寒赶紧一溜小跑冲进书房,“陛下……”
“你去找太医,让太医去给扶苏和王玥把脉,看看他们身体是否有什么症结,若无症结……若无症结便再说吧。”嬴政道。
“是……”司马寒顿时明白了。
这是陛下又催生了啊。
这也算是殃及池鱼了。
司马寒无奈地离开。
章台宫。
扶苏愤愤地坐下,一把将桌案上的竹简扫落在地。
范增见状,急忙让人去整理。
扶苏看向范增,冷声问:“是不是你去告状了?”
范增满脸尴尬,“陛下,我只是看您最近时常流连后宫……”
“闭嘴!”扶苏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范增的鼻子骂道:“朕的私事还要你来管?还去告状!朕问你,朕可曾耽搁朝政?可曾有一日懈怠?难道说,朕就应该按照你们所想,行你们所愿才行?朕就没有一点自由了吗?”
“陛下,臣也是为了陛下好啊,只求陛下是一明君,美名传万世,想必赵先生也是这样想的。”范增惶恐道。
一听赵惊鸿,扶苏的脾气就软下来了。
他一想也是。
他大哥不顾一切将他推上皇位,并且还想要将他推上神坛。
若自己流连后宫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大哥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到时候大哥肯定会伤心的。
想到这里,扶苏坐下来,看着范增问道:“你家中子嗣,可到咸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