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跪陛下是应该的,臣这条命都是陛下给的,以后陛下去哪里,臣去哪里。夫人,以后您有什么事情,也尽管吩咐我。以后,我不再担任朝中任何职位,只为陛下和您效劳。”司马寒沉声道。
夏玉房闻言,面色一沉,立即看向嬴政,“阿正,你怎么能耽误人家的仕途呢!我看好小寒这孩子,有股子机灵劲,把他留在身边,不是害了他吗?”
嬴政微微一笑,拉着夏玉房道:“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若是把他给送出去,那才是害了他,只有留在我身边,他才是安全的。”
“搞不懂!不明白!”夏玉房摆手,“你们这些人,总是奇奇怪怪,什么事情都是一环套一环,一层又一层的,费脑子,饭做好了,快来吃饭,小寒!你也来!”
“这……”司马寒受宠若惊。
嬴政笑道:“走吧!阿房都发话了,就一起吃吧!”
“是!”司马寒心中狂喜,简直想要当场给夏玉房磕一个。
……
东宫。
扶苏一回来,立马就找到赵惊鸿。
“大哥,你跟我说实话,父皇还有多少时日?”扶苏拉着赵惊鸿追问。
赵惊鸿蹙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若是我不问,你还要瞒我多久?”扶苏有些怨气道。
赵惊鸿冷笑一声,盯着扶苏道:“扶苏,我可没瞒着你,跟你说过好几次呢。”
扶苏:……
“怎么不说话了?”赵惊鸿盯着扶苏。
扶苏颓废地坐在地上,郁闷道:“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做好,就连父皇的身体都没关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