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名我们可以背,但是你,始终是仁德之君。”赵惊鸿沉声道:“你无需改变什么,但你要学会用人之道,此事你可多与父皇交谈,就如同我之前跟子房所言,老一辈的经验,是难得的财富。”
“没错!”嬴政点头,对扶苏道:“寡人无事,也可以为你们……嗯……对!发挥一些余热。”
听到余热这俩字,扶苏、张良和赵惊鸿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嬴政。
嬴政浑身一紧,尴尬一笑,轻咳一声,“时间不早了,惊鸿和张良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扶苏你留下!”
嬴政直接开始赶人了。
赵惊鸿啥也没说,起身拱手就往外走。
张良也赶紧行礼,小跑追上赵惊鸿,“大哥!走走走!赶紧走!”
赵惊鸿看着张良,“你是干啥坏事了吗?跑这么快干嘛?”
“今日大戏看够了,我想回去处理奏折。”张良道。
赵惊鸿点头,“子房,你成长了。”
张良黑着脸,“都是大哥教得好。”
“那你准备打算怎么谢谢大哥我?”赵惊鸿伸手搂着张良的肩膀道。
张良郁闷道:“大哥想要干啥?”
“今天晚上勾栏听曲?”赵惊鸿嘿嘿一笑。
“勾栏听曲?大哥想听曲子?”张良道:“那我去将悲悦澜喊来?”
赵惊鸿一巴掌拍在张良脑袋上,“糊涂了你!那现在是侠医的女人,算起来我得叫一声伯母,让她来给咱们奏曲,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