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弗洛基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世界那么大,黑廷也许就是个小村庄,你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
弗洛基用一根棍子捅了捅正在燃烧的木头,让火塘的火燃烧的更旺一些,然后对着木屋喊道:“克鲁特,给我们那点小鱼干下酒吧!”
很快,木屋的门打开了。但是走出来的并不是克鲁特,而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哎呦,是苹果嘉尔呀,你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哦。”弗洛基伸手在小姑娘的头上来回搓动着,笑着说道。
叫做苹果嘉尔的小姑娘鼓着嘴使劲摇晃着脑袋,想把弗洛基的手晃下去。同时把手里捧着的一只木头托盘放在木桩子上。
“这是给你们的小鱼干。”苹果嘉尔气鼓鼓地说道,然后迅速转身返回了木屋。
弗洛基哈哈笑着,丝毫不以为意,一边拿起几个小鱼干放在篝火边烤着,一边对李玄解释道:“这是克鲁特的女儿,今年有十岁了吧,名字叫做嘉尔,但是我每次都叫她苹果嘉尔。她从生下来就住在这片苹果林,别看她只有十岁,但她对苹果树的了解丝毫不比克鲁特差。”
“而且,苹果嘉尔这个名字,也是母亲最先叫的。当时她刚出生,母亲说她的脸红扑扑的,好像成熟的红苹果一样,是我们的苹果嘉尔。”
李玄看的出,克鲁特一家和弗洛基相处的比较融洽,不像诺尔村的其他村民那样对弗洛基避之不及。这说明弗洛基本性并不坏,只是幼年丧母,家里又全是男性长辈,缺少了女性关怀的孩子变得顽劣和叛逆。
“嗯,苹果嘉尔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李玄点点头,附和着说道。
“克鲁特就这么一个女儿,当成宝贝一样,可惜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当时克鲁特大半夜的跑到城堡里求助,那嗓门把全城堡的人都吵醒了。父亲和母亲都过来了,我们也都跟了过来。当时真是流了好多血啊,我都不敢看,一直躲在哥哥的后面。折腾了一夜,最后康纳管家说克鲁特的老婆已经死了,如果能马上把肚子剖开,孩子还有救活的机会,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弗洛基喝了一口酒,似乎至今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紧张气氛。
“克鲁特哭的很伤心,拿着刀子的手抖得厉害,根本下不去手。最后还是母亲向父亲求情,父亲拿起刀子,手起刀落就剖开了那个女人的肚子,还把手伸进全是血的肚子里,把一个血糊糊的肉团给抱了出来,放进水盆里洗干净血水,我才看清那是一个皱皱巴巴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