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多虑了,臣下一切所行之事,旨以人臣标准,绝无半分是非之心,公园虽大,但考虑到臣下门客众多,也是以正常的情理来行事的。”
“哦,将军言之有理,但是大家也都是以这样的标准,或是这样认为的吗?”质帝挺直了腰板,神情微微一笑,扭头看向了众位大臣,似是有些诧异地朗声道。他微转衣冠,目光缓缓地,扫向了众臣。
“李固太尉,如何,您对此事可有什么建议,与看法呀?”质帝想了下,终究还是看向了李固和张钰那边。
“微臣以为,梁将军虽然门客众多,但是实不足以花费太多银两和人力物力,当今社会毛盾尖锐,民生疾苦。梁将年当以民生为念啊,日常的生活,还是奢侈了一些。”李固奉旨,缓缓上前一步,朗声奏道。
“嗯,”质帝点了一点头,却没有再多言。他看向了张钰,主动开口询问道,“张廷尉,您意下如何,可有什么高见啊?”这时,质帝的神情才略显庄重,和真实了起来。眉宇间,夹带着几分对于梁冀的冷漠,和隐隐约约的敌意。
张钰却略有沉思,缓缓走出一步,行了标准的全礼,然后缓缓地答道“我认为帝下所言在理,但梁将军他也有苦衷,而我又没能及时地拜访梁将军,所以也就没有太多的证据,可供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