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月转向一旁候着的御医。
御医会意,躬身道,“本官与冯大夫看法一致。水六奶奶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明山月点点头,又看向王婶,“王医婆,你可曾说过范女医能做侧切?”
王婶“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老奴从没说过那种话!太医院认证的三位能做侧切的女医,都问过姑娘和老奴,那三人我们是点头认可了的。可范女医,老奴明明白白跟她说过,手艺不行,还得多练!”
范女医猛地抬头,“上次我去同济医馆,你明明说我能做的!”
她只敢压最低层的王医婆。
王婶急了,“我是说你还得多加练习,才能做!你又不是智障,明明白白的话还能听岔?当时有证人,容不得你胡说!”
范女医抖抖嘴唇,没敢再说话。
薛及程沉脸喝道,“真是村妇,这个场合还敢吵嘴。”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明山月脸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听说,这位冯大夫长期给明夫人治病,明大人与她,很是熟稔?”
这话让冯初晨心里一沉。
明山月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薛大人说笑了,与我熟稔的是我爹娘。这位冯大夫不止给我娘治过病,还给五皇子施过上阴神针,给阳和长公主、赵王妃、勤王妃瞧过病。那几位贵人,应该与冯大夫很熟。”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说起来,若下官没记错,薛府上的三姑娘,与冯大夫也是旧识,她们还有一段公案呢。”
这话怼的,冯初晨恨不得拍手叫好。却眼内无波,像个呆瓜一样站在那里。
蜀郡王不耐烦地摆摆手,脸色铁青,“二位大人要叙旧,回头再叙。眼下先说说,那个贱妇残害本王的六儿媳妇,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