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良叹了口气,拍拍手上的灰尘,答道:“应该是有人故意弄的,这些石头是从两侧山崖上炸下来的,离金仙观这么近,我们都没听到动静,想是个行家里手。昨晚我派了一拨人去今晚的宿处打个前站,飞鸽回信报一切正常,看来这路是后半夜堵上的。”
齐岳点头道:“要么绕路要么清障,绕路的话……”齐岳正思量,冷不防听到背后有人说道:“那就要改了宿处……”,回头一看,原来是米当康。陈世良笑道:“刚要去叫你,你就来了,怎样?”
米当康无奈说道:“县主聊个没够,我唾沫都说干了,好容易才逃出来。往回走三里有个岔路还记得不?那是唯一的岔路,走不到十五里有个道观,原是个废弃的县驿,因这边修了路更好更近,所以人们都不太走那边了,县驿也就跟着废了。如果改道而行,我们要多走三十多里才能到原来定下的宿处。”
陈世良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清路,搬开这些石头至少需要一个多……将近两个时辰。此路甚窄,需把石头丢到开阔处车才能过去,那晚上走到宿处怕就已是夜里了。”
齐岳点点头:“所以他们也在押宝,押我们怎么办。如要绕路,那边可能已经做好了准备;如要清路,到时夜黑山高,只怕意外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陈世良听了,冷笑一声:“哼,就防着他这一手。依律我可配二十四个亲随,本来并没想用他们,可昨天知道武艺潜入金仙观后,便飞鸽传信让他们赶过来接应,再等会儿差不多就会到了,到时人多清路会更快些,算算时间到宿处天也只是将黑,怎样?”
齐岳笑道:“好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世良大有长进了!你们只管清路,车马和县主有我们几个,你们不用挂怀!”
陈世良大感安心,马上召集人马动手清路。齐岳每车留了一个侍卫,将自己和县主的马车靠在一处,他和姜无、王旻在车边,边聊边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陈世良边动手搬石,边注意周围崖壁的情况,刚才已上崖壁看了一圈,虽没发现什么可疑,但谁知会不会有人埋伏得更远。正在忙活,只听身边有人低语道:“陈将军安心,附近崖壁冲合先生和我刚才已设了机栝,有人的话立刻就会知道的。”陈世良蓦地一凛,心中顿时充满了甜蜜,他惊喜地转身,幽无迹连忙向他使了个眼色,躬身道:“陈将军还有何吩咐?”
陈世良见她如此,立刻恢复常态,见两侧无人注意,便柔声说道:“你……你不必在此搬石头,快回去……去太合先生他们那里听候吩咐!”
“世良兄!你干嘛呢?”陈世良正与身穿侍卫衣服的幽无迹对望,冷不防身后传来李佳清脆的喊声。话音未落,李佳已来到近前,幽无迹连忙转身离去却被李佳一句话给拦下了:“喂!你站下!”
幽无迹无奈只得停步,转身向李佳施礼道:“小的参见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