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管!”陈世良赌气地转过头去。
“都是我的错,我忘了世良有伤的,哦,不是,应该是“师兄”,还劝“师兄”喝来的,都……”
“闭嘴!”陈奇峰和陈世良两人异口同声地喝道,武仁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咳,这几天还是住到明真那里吧,他那里药材全一些,人少清净……”陈奇峰压了压火,开口说道。
“我不去……”陈世良三个字刚出口,陈奇峰就怒火中烧:“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去明真那儿怎么不好了?还管不了你了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师伯息怒!世良哥这是为了师伯着想才这么说的,是这么个事:世良哥呢在相爷那里领了个命,要找一个钦犯,相爷怀疑有人把这钦犯给窝藏了,这窝藏之人……呃……是个道士……因此,世良不去崇祯观,那是为了不给明真道长和师伯您招嫌疑不是?”武仁赶紧编瞎话息事宁人。
“哦,还有这事,抓什么钦犯呐?”陈奇峰收敛了怒气,问道。
“官事莫问,问了惹一身麻烦,有什么好处!”陈世良硬邦邦地回道。
“你……”陈奇峰刚要瞪眼,武仁赶紧一拍大腿接过话头:“世良哥说的没错,师伯你是不知道李相爷那人……啧啧啧……说句造次的话,那简直就是个麻烦祖宗,没事找事的行家!还有那手下那一帮,一个个的有样学样啊,天天瞪着眼瞧谁都像贼。不说别人,就说我哥,学得那叫一个像,有事没事儿都得盘问半天,我都烦他,要不是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我都想躲着他走,一辈子都……”
“行了,甭解释了,我老人家看你也不容易……你,愿意住哪就住哪吧,别的丹药暂不必吃了,治手伤的药一次都不能耽误,你要不想让自己那爪子废了,就别再喝酒了,要不下回等不到我来,你就喝上孟婆汤了。”陈奇峰站起来,陈世良挣扎着要起身,陈奇峰回头怒道:“给我老实躺着,觉得自己好了是吗?不躺个三天五天的,我看你还能下得了地,走得了路!下回再这么折腾,我想骂你都得去趟坟地!”
“那哪行!哎?世良,你去坟地干嘛?……”武仁一直点头哈腰地在一旁赔着笑脸,陈奇峰说一句,他就应一句,都没弄明白陈奇峰到底说的什么意思。陈世良让他逗得险些没崩住,陈奇峰呵呵笑着拍拍武仁的肩膀说道:“好娃儿,自己做自己,不用比你哥,也不用比世良,你现在就很好!陪世良吧,不用送我。”说着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窗户,迈着大步走出小店。
“世良,为啥我这么想哭呢?”武仁看了半天陈奇峰的背影,回头说道:“我想我师父了,唉,越长大眼窝儿越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