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和小师傅不同,不懂通鬼降妖的本领,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王换缄默不言,并未作答。
和他猜的差不多,虽然吕班主一行确实是有些许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但也只能觉察到一些孤魂野鬼,上了档次的阴邪之物,就觉察不出来了。
冬叔将他们带到村子目的不明,王换只能暗中观察。
为了不让冬叔起疑,王换并未将自己发现的这些异样告诉其他人,而是靠着戏班装箱子的马车,闭眼装作休憩模样。
不一会儿,冬叔便将那厢房收拾出来,正准备叫大家进去休息时。
屋子外面不远处的黑暗里,忽然响起一阵叫唤声。
“冬叔!冬叔!求您出来帮二狗个忙,顺便给咱评评理!”
众人顿时精神起来,凑到门外看起热闹来。
只见两个人一边拉扯,一边吵嚷着来到冬叔家门口。
其中满脸愤怒的,是一个衣着简朴的农夫,另一个竟是他们在村口有过一面之缘的杨二郎,眼角脸颊淤青红肿。
冬叔见到杨二郎,脸便黑了下去。
“二郎,你又闹出劳什子幺蛾子,怎的惹到二狗了?”
被唤作二狗的农夫,火气顿时又上来了,咬牙切齿地对着冬叔讲明了原委。
农夫名为王二狗,在村子里出了名的老实本分。
从前段时间开始,他爹不知招惹了什么脏东西,莫名其妙中了邪。
行为举止莫名其妙变得像是小娃子般,甚至对着自家儿子叫爹。
自从祠堂修成以后,村里就再没闹过鬼,所以一开始的时候王二狗也没往这方面想,只觉得自家老爹是犯了癔症,便请了县里郎中看病。
可开了几味药后,不仅不见丝毫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趴在地上啃泥。
见到自家儿子来阻止后,王老爹的脸上竟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抬起沾满泥土的脸,阴森森地对王二狗说:“爹……我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