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夷有罪,该打啊该打,不过呢丞相,想当年肃慎人不肯向周王室进贡方物,后来丁零族偷走了苏武放牧的牛羊,咱是不是并案处理,都要他们给吐出来呢?
言下之意,曹操你要是去打乌丸,那只是贪图外族的财物,想要扩张自家的势力,所以找个借口罢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
曹操气得当场头风发作,只好宣布散会,让人拿担架给扛回了相府,赶紧召唤华佗前来诊治。是勋领着华佗去见曹操,就见这位曹丞相横卧在榻上,以手覆额,疼得直哼哼。华佗放下医囊,近前施了一礼,然后扳过曹操的左手来,先号了脉,接着双手按住曹操的脸颊,中指在两侧太阳穴上轻轻按揉了几下。
是勋和曹昂同时在旁边问,怎么样,能治吗?华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请丞相解衣,吾要行针。”
曹昂赶紧过去,帮老爹把上衣解开,露出宽阔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勋瞥了一眼,心说我倒没注意,曹老大这是见肥啊,诡异,就他们家那种伙食,也能吃出胖子来?
华佗取了一枚一尺多长的银针来,也瞧不清手腕如何一抖,便已然插入了曹操的胃部。就听他说:“吾在鬲下用针,当入五分,若觉酸麻难当,请丞相颔首。”曹操“嗯”了一声,但随即就叫唤起来:“至矣,至矣!”到地方啦,好难受,光点头可不成,我得嚷嚷两声。
华佗食、拇二指把银针轻轻一捻,随即便拔了出来。就见曹操“腾”地从榻上坐起身来,满脸的惊喜:“吾头不痛矣——果然神医!”
曹昂吃了一惊,说这就算治好了吗?华佗摇头道:“此止可止痛耳。疾在脑中,非针灸所可施之,当以利刃……”
是勋吓了一大跳,心说用利刃干嘛?开颅啊?我不是警告过你别出这种馊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