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洺见状,跟着众人笑了一会儿,随后手抵喉咙,咳嗽几声,接着道:“据探子所报,元军除了围攻高邮外,还分出一支兵马,正在向扬州六合城杀来。”
“六合是咱们滁州东向的门户,一旦失守,下一个被元军进攻的必然是咱们。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六合被围,我等岂能坐视?大伙说是不是此理?”
帅台周边,数万将士听到这儿,忙按照事先排练,在徐达、冯国用等人的带领下,齐声道:
“公子有什么交代,请下令吧!我等全凭公子安排!”
郭洺听了此言,为了集中众人的注意力,故意背着手,在帅台间来回踱步,迟迟不发一语。
过了不知多久,他缓缓向台下环视,见数万人皆凝神屏息,目光齐齐地望着自己,这才长叹一声,语态苍凉道:“诸位,快一百年了,这胡人的气运,也该绝了……”
“诸位可曾想过,当年咱们的祖宗,为何会被这帮塞外戎狄,像牲口一般奴役?那是因为他们当时忍了,怂了。天道好轮回,如今轮到咱们了,咱们不能忍,更不能怂!一定要给祖宗争口气!”
“别看鞑子来势汹汹,其实他们和咱们一样,都是娘生爹养的,谁也没有三头六臂。既然大家都是七尺之躯,我等汉家儿郎,凭什么要让他胡人骑在头上?”
“我也没什么别的话,这次到六合,遇到鞑子兵,大家给我铆足了劲,狠狠地打,狠狠揍他狗娘养的!”
郭洺说罢,抽出腰间的长剑,狠狠地刺入脚下帅台的木板上。
“驱逐北虏!光复神州!”
台下,数万将士听到这里,情绪渐渐变得激昂起来,胸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就连李善长等一众幕僚,也被这番话感染,各自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