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干脆承认他出轨,她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点。
连不蔓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信你没出轨,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楼宵:“……”
陆思简表情平静:“我知道你们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
“阿简……”楼宵激动地喊,可却在看清陆思简的表情后,心脏猛地沉了沉。
真心爱着的话,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陆思简:“早就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
她说着,睫羽低垂一下。
其实刚开始绑定系统的时候,她冲下楼,却在看到楼宵的一瞬间停下脚步,在楼梯上站了许久。
心脏微微抽痛,陌生的情愫在心底涌动,像是不舍,又像是难过,最后才是放下的怅然。
她不知道曾经的自己做出过怎样痛苦而艰难的抉择,亲人、爱人和友人,一个个放下。
但她同时又很理智,明白要想重获新生,必须要剜去腐败溃烂的感情。
两人早就路归路桥归桥,人总是要往前看。
一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盛云朝声音有些犹疑,“阿简?”
他有点紧张,她不会是对楼宵余情未了吧?
陆思简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心底忽然就丰盈一片,朝他微微一笑。
“你帮助他们暗度陈仓,是为了维护我的名声吧?他们出轨,但名声受损的肯定是我,别人只会嘲笑我惨遭抛弃,揣测我当了三年的植物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未婚夫才会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