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恩爱不说,还想彻底抹去凉月的功劳。
自己携恩望报,怎么反过来了,就忘恩负义了呢?
何文渊说着,拿起分酒器倒了一杯酒递给陆思简,“凉月喝的是红酒,这样吧,你也喝红酒,度数低。”
满满一杯红酒递过来,酒液倒映着何文渊盛满恶意的眼睛。
“怎么,你不肯喝吗?”见陆思简沉默,何文渊冷笑了一声。
她肯定是不愿意承认的,毕竟一旦承恩得报恩,意味着她在凉月面前永远低一头。
像她这种虚伪又嫉妒心强的人,怎么会甘心?
不过对方不承认也没用,凉月做的那些他们这些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何文渊视线逡巡了一番,定格在了陆令柏身上,“令柏,你最清楚凉月这三年来为了报恩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远的不说,前不久凉月还因为陆思简想吃西山笋,淋雨爬北高峰去挖笋,并因此高烧晕厥住进医院,有这回事吧?”
陆令柏怔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他知道何文渊是在逼迫妹妹,可对方说的是实话,他又不能不承认。
而且妹妹能恢复得这么好,沐凉月确实功不可没。
他也不愿意像昨天那样,沐凉月被抹去功劳,没了姓名。
见他点头,何文渊情绪激动了,“你们一定想不到,其实陆思简不能吃笋,但她就是要使唤凉月,那筐笋她可是一口都没吃全部扔了。”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很多人都对沐凉月有印象,毕竟这些年或多或少见过这位沐小姐是如何报恩的。
坦白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像沐凉月这样的?
陆思简哪怕不感激,也不应该这样故意戏耍别人,把别人的心意扔到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