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坊市上建立高台,向百姓发起募捐,原来都是假的。
自己也太愚蠢了,一直待在现场,竟然没能识破刘琦是在做戏。
“母亲,接下来该当如何?”刘琮望向蔡夫人,问道。
“凭借着这等奇珍异物,刘琦定然已经得到不少钱。”蔡夫人略一沉吟,随即开口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务之急是要打探清楚,他究竟赚下多少钱!”
“末将这就派出探子,想办法打探清楚。”蔡瑁重重一抱拳。
“去吧。”
蔡夫人点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恨意。
刘琦,你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想跟蔡氏一族斗,你还不够资格。
靠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伎俩,也想蒙骗于我,当真是异想天开,愚蠢之至!
协理荆州政务之权,一定是刘琮的。
世子职位,也一定是刘琮的。
谁若敢指染,我蔡氏一族断然不会留情。
……
……
卧龙岗。
草庐内。
三个人喝完两瓶二锅头,都带着三分醉意。
黄忠打了一个酒嗝,脸上一片通红。
他喝得最多,大概有一斤。
此刻,酒精随着血液循环涌至大脑。
到底是56度的二锅头,后劲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