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教训完陈家父子之后,就朝林川走来,和蔼的说道:“年轻人,你这首诗做的极好啊!简直是后生可畏。”
这小老头怎么还有两幅面孔?他刚刚呵斥陈秀生父子的样子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简直不像一个人。
林川想了想,说道:“谢王老夸奖,不过在下与许多才子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当然是谦虚的说法,李白是何人?可是那个时代大名顶顶的诗仙,既为仙,凡夫俗子又怎么能匹敌?
老者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说道:“孺子可教也,不过,你切勿妄自菲薄。”说完,他就杵着拐杖又颤颤巍巍的回到了座位。
宴席以林川的一首诗圆满结束,也让更多人熟知了林川之名,不再是陆家小姐捡来的脑子有问题的新婿,而是能做白玉豆腐,能变魔术,还能写出好诗,浑身充满神秘色彩的人。
马车内,秦薇薇张大眼睛问道:“这首诗真的是你所做吗?”
“是但又不完全是。”林川答道。
秦薇薇有点晕乎乎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又不完全是是个什么回答?”
林川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这首诗,其实是我昨日睡觉之时,一名名叫李白的诗仙在梦里告知我的。”
秦薇薇双手握拳,将骨节捏的咔咔作响,“你当我三岁小孩?还托梦,我做了那么多年梦,怎么没有诗仙在梦里教我写诗?”
林川看秦薇薇下一秒拳头就要挥过来的架势,急忙说道:“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陆宛亭也发话了,“小川,与你相处了这么久,我竟不知你还有如此学识,你以前是不是都藏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