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画口中念叨:“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任何女子都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容貌,沈如画也不例外,她双眼冒着小星星看向林川,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像仙子一般么?
沈清也一时未回过神来,这小生既会做白玉豆腐这等新奇之物,又能做出如此超然的诗,这少年竟然如此厉害?
秦薇薇推了推已经石化的陆宛亭,问道:“宛亭,你怎么了?怎么呆呆的都不说话,难道林川做的诗很差劲吗?”
在这个人人都追求才华的时代,像秦薇薇这种对诗词一窍不通的女子,也算是独树一帜。
陆宛亭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看着秦薇薇说道:“小川这首诗作得极好,远远高出我的水平,没想到小川竟有如此才华,看来他平时真的是深藏不露。”
比宛亭还厉害吗?宛亭是上元县几大才女之一,父亲最是希望自己能跟她学上一学,沾些才气,可没想到这小子竟远远高出宛亭的水平。秦薇薇忍不住嘀咕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从别人那里剽窃的吧?”
已经走到秦薇薇身边的林川听到了小声嘀咕,内心一颤,心想:这秦薇薇还真是了解我,自己的确引用了诗仙之诗,若不是这陈秀生一再相逼,他根本不想摊这趟浑水。
林川对着陈秀生说道:“怎么样陈公子,你觉得我的诗与你的诗孰好?”
陈秀生身形有些不稳,冲着林川大声喊道:“就凭你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好的诗,你一定是在哪本书上抄下来的!”
“够了!”此时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了两下地面。
沈清急忙从上首走了下来,搀扶着老人说道:“王老,你别动怒,小辈之间的事不值得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