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陆知行坐在案上,重重是拍了一下惊堂木。
“威——武!”堂下衙差一起喊道,声势壮阔。
衙外民众翘首以盼,毕竟是近几年来第一桩命案,整个上元县的百姓都有所关注。
林川看了看门口黑压压的人头,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群众喜欢吃瓜的爱好是共通的。
陆知行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示意肃静,喝道:“堂下之人,你可承认杀害了邓二娘?”
“菊香不认,我没有杀二娘。”
陆知行捋了捋胡须,追问道:“邓二娘遇害之时你在干什么?”
菊香答道:“我在绣坊刺绣。”
“可有人证?”
“绣坊的姐妹皆是人证。”菊香似乎慢慢有了底气,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坚决。
陆知行对着秦义吩咐道:“把绣房其他绣娘带上来!”
不到片刻,绣坊的绣娘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大堂之上。
“邓二娘遇害之日,菊香在做什么?”
其中一名绣娘颤颤巍巍的说道:“她正和我们一起刺绣。”
有了一个人出头,其他几名绣娘也纷纷说道:“没错,大人,那日她与我们在一同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