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铁残脉品味甚低,堪堪够几人食水开销,也不知道向下挖了多久,挖了多深,许是半年,或者一年,忽然有一天,连那玄铁残脉也断了。”
“那几人失望至极,便约定好,放上一炮,若有发现,便继续挖,若没有发现,就散伙。”
“于是,几人把剩下的硫石火药全部放到坑底,炸了一炮,却没想到炸出来一个暗窟。”
“那暗窟之中,阴气淤积,魂石暗生,几人大喜之下,只顾着开采魂石,却是没有料到那窟穴中生有暗魂,不知不觉就把几人的神魂给侵蚀了,变成了尸傀。”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几人的尸傀之体游到了其他窟穴之中,这件事才被发觉。”
说到这里,
曹金川顿了顿,品了一口酒,
觉得这酒的味道越来越好,复又继续说道:“事泄之后,灵石坡这里是日日火拼,夜夜激战,均为了能多挖一块魂石。”
“通往那魂窟的巷道,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洞,坍了多少个窟,埋了多少人。”
“现在那片魂窟,被一伙儿名叫千渊狼的盗匪盘踞着,狠辣异常,据说还请了数名修士相助,李小哥若是也想背一些矿,还需三思而后行。”
背矿,
便是偷矿的一种雅称,
背矿一般都要找人带路,
那灵石坡乱窟丛生,每月都会多出十余条,甚至数十条巷道,
若无人带路,定是若进了迷魂阵中,永远转不出去,更别说寻那魂石。
曹金川认为,
李源闻讯而来,不期而至,
自然也是为了背一些矿,发一些财,
既然是发财,那就不若一起合作,一起发财,把握还大一些。
李源思索了片刻,便继续问道:“除了老佟,还有谁领队背矿?”
“多了,”曹金川随即回道,“自从出了魂石,谁都吆喝着领队去背矿发财,有相熟的,也有不相熟的,乱七八糟都聚在那边的灵蛇坳里。”
“但,最牢靠,也成功背出魂石的,我只见过老佟。”
“魂石品味如何?”
“有高有低,全看运气和眼力,素石居多,五行魂石也有,听说还出过一块极品玄魂石。”曹金川信誓旦旦地说道。
“多少灵石一次?”李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