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界山就给李源夹了一块渊蛇羹,放到他盘子里。
李源夹起这渊蛇羹放进嘴里,入口即化,一股熟悉的味道沁入心田,
他眼圈忽地一红,险些掉下泪来,喃喃说道:“孩儿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哭着要吃这渊蛇羹,义父您在冬季最阴寒的日子里,冒着渊风去峡里寻找,足足两日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不仅您的大氅没了,连你的眉毛、胡子,甚至头发都没了。”
李界山闻李源又说起这事儿,面上微微笑了笑,摆手说道:“没啥,也就是这种蛇太过稀罕,否则我早就回来了,怎么会害你在家里苦等两日?唉,当年还是义父修为不够啊,否则怎么会让你吃那么多苦?”
苦吗?
李源心中细细回忆着,好像一点也不苦,而且还十分的温馨,令人怀念,
可惜,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童年成了永远回去不的一天,
而如今,
自己已经十五岁,义父也将到那不惑之年,
也是时候该孝敬义父,尽一下为人子的义务了,
想到这里,
李源忙夹起一团菌丝渊藤放到李界山盘中,说道:“义父,我知道您最喜欢吃这道菜,所以特地买了这两件食材。”
“亏你还记得,嗯,好吃,还是那个味儿。”李界山把菌丝渊藤放进嘴里,一点也不着急,微微眯着眼睛,慢慢嚼着,似乎在品什么山珍海味。
“还有这渊葛馒头,对了,还有这渊兔头,炒稚蛋……”李源一边说着,一边给李界山盘子里夹,
“好了,好了,你也吃,你也尝尝这清蒸渊蜥尾,这道菜可是你第二爱吃的……”
谈笑间,
两人就把一桌子菜,以及两坛老酒给吃喝完了,
末了,
李界山似乎兴致不减,
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李源,说道:“源儿,此封书信,本来是想再过一个月给你,但你身在清源门中,你我联系多有不便,现在就给了你吧。”
“切记:此信,现在不可拆看,等夏祭结束,你再拆看。”
李源拿过这封莫名其妙的信,放进乾坤袋中,心中疑惑重重。
李界山见状,笑道:“也无甚大事,莫要多思多想那么多,你且去再买几坛老酒,咱们父子再痛饮上几坛。”
“好。”李源忙出门,又购来几坛老酒。
两人在屋中一边畅谈,一边饮酒,一直到深夜。
“源儿,不若你今日便留宿在这里,和义父做个伴儿?”李界山指着静室旁,开出的一间侧房,醉眼朦胧地说道。
李源遥遥望去,
那间卧室,正是自己从小长到大所居住的地方,乌龙木制作成的小榻,回魂木屑灌注的枕头,丝锦棉花被,还有墙上挂着的一把玩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