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杀了两头渊狼之后,他就远远地观着,凝神戒备,此刻看乌木道人身形大变,遂双脚一跺,向西而遁,
乌木道人见李源如此奸滑,气得哇哇大叫,一边追一边怒骂,
心中也暗暗诅咒:“再往西,依然是那渊原,你一个玄门道人,在这阴原之上,既无处可躲,又无法外摄灵气,只靠那丹药相助,我且看你能有多少丹药,又能坚持到几时?”
可再怎么骂和诅咒,乌木道人却是再也不敢离李源太近,远远缀着,生怕再度中计,失了唯一的一头渊狼,
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向西遁了数百里,
这时,玄渊中的阴时复又来了,
仿佛极有默契,又似乎是两人都极有耐心,
两人纷纷停下遁光,挖穴躲避渊风,
一个依靠丹药回复体内的清玄真气,一个既依靠丹药,也外摄些许渊原上的阴气来恢复玄功,
等到阳时再来,两人又纷纷出穴,再度追逃,
追追逃逃,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就过了五个阳时,
两人无论是追还是逃,身心俱疲,但都在极力坚持,都不想放弃,均想坚持到对方坚持不了的一刻,
这一日,又到了阴时来临的时候,又到了挖穴藏身的时候,
李源在渊原上打拼多年,自然深谙各种生存技能,
只见他先是四处探查了一番,选了一处渊壤松软的地界,
先是放出玄雀警戒,
然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玄铁钉耙,像往常一样,连挖带耙,数十息之后,就向下挖了丈许,跳将进去,再横向挖掘,一个可容数人的洞穴就在那壁上出现了,
掏出一大块黑色渊兽兽皮,盖在整个洞穴顶部,一个可以容身,躲避渊风的容身之所就挖成了,
最后,
李源一个呼哨响起,那玄雀闻声之后,就从空中落下,钻入那张兽皮上面的暗兜之里,负责阴时的警戒,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