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的气氛有些压抑,聂长河知道温恕误会了他,却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是默默站在杨启龙身旁。
杨启龙抬头问道:“怎么?不说些什么吗?”
聂长河回道:“村长自有公断,小子只是陪你老过来的。”
杨启龙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郡守大人不要误会,长河没有依附阉党的意思,只是这高县尉若死于涿县,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恕一听杨启龙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些阉人向来都是睚眦必报,如果真的惹怒了他们,不说自己的郡守之位能不能保住,聂长河的县令肯定是做不长久,说不定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那不知启龙有何想法,”温恕的语气缓和不少,“这是我也有所考虑,只是处理不当,很容易适得其反。”
杨启龙再次抬头看向聂长河,聂长河只好出言说道:“高县尉情况特殊,就算是郡守大人也不好处理吧,不如将其押送进京,让朝廷发落。”
将一个县尉官押往京城问罪,温恕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想到整个冀州都是黄巾领地,怎么将人押送过去。
温恕瞬间懂了,这不就是借刀杀人,不说到达冀州地界,现在只要出了涿县,高县尉在路上死了又如何。
其实温恕也并不打算放过高县尉,只是没有替聂长河想过。
“这事是本官欠考虑了,”温恕端茶朝着聂长河举杯,“贤侄行事,还真叫人捉摸不透。”
聂长河面色如常,但内心却吐槽着温恕才是那捉摸不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