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还好是梦,”拍了胸口,刚才聂长河竟然梦见自己又重生了。
聂长河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周围,见已经到了涿县城门口,赶紧跳下马车,“怎么不进去?”
“长河,需要收税,”杨志刚指了指城门口的文官。
聂长河拍了拍脑门,他还真的把这事给忘了,商人进城要收税,这一下可就麻烦了,“你在这里等着。”
聂长河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城,回忆了一下张飞家的方向,聂长河就直接找了过去。
“咚咚!”
“张大哥在家吗?”
房门打开,一个家丁之前刚好见过聂长河,没有做通报,他直接将聂长河放了进去。
“张大哥,小子将你要的酒,给你送来了。”
“酒这么快就做好了?”张飞正在院子练武,听见聂长河一路的吆喝,连忙放下兵器跑了过去,“咦,聂小子,你的酒呢。”
“嗨!这不是来的匆忙,忘记带钱嘛,酒都还在城外呢,”聂长河一脸谄媚的看着张飞。
“就这事,我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张飞做事就是雷厉风行,在聂长河惊讶的目光下,张飞让家丁一人从聂长河的板车上抱了一坛子酒,然后直接从大门处走了进来,完全没有给税金的意思。
“还有这种操作,”聂长河可不敢跟着张飞走,将板车藏到树林里,带着杨志刚远远的跟在张飞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