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拱手道:“先生教训的是,只是孤王心中愤恨难平,我与大哥、二哥皆父皇嫡子,只是因为本王生下来赤发蓝眼,母后说本王是凶儿,不似人君,母后从不正眼看我,从不亲养我,从小没有一丝关爱,在她眼里只有大哥、二哥才是她儿子,父皇也不喜欢我,本王不服。
这些年本王平河南,就是希望我父皇母后多看本王一眼,可是呢?大哥薨逝,父皇召本王与二哥回京,以为父皇总算能正眼看本王一眼了,谁知他怒斥本王,说本王杀孽太重,折了大哥的寿数,本王不服啊,都是父皇的嫡子,为何二哥一幅病恹恹的样子居然可以做太子,本王弓马平天下,战功赫赫,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做太子!老三是前燕余孽、老五是蛮人的血脉、老六不过是一个喜欢商贾之道的俗人,他们谁配拥有天下,只有本王才配的上这九五之尊之位。”
周王嘶吼着,陷入了自己的愤愤不平和无尽遐想中。
申行之面色冷笑,随即回复平常,故做诚恳的对周王进言:“臣愿意倾力辅佐殿下,就是认为殿下才是这平定天下之人,天下但需马上取,当年陛下若是认命了,今天这天下就是你皇伯父的。”
周王面露喜色,对申行之行礼道:“但求先生教我。”
申行之让周王附耳过来,片刻间,周王面容渐展,连声大呼:“先生妙计,如此大事可成。”
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座不知名的草庐,一个不大的朴素书房之中,一白袍散发之道人,正在写一本名册,名册上有名者分别为:天算无双(谢勋、谋算无双(叶落河、庙算无双(窦晏、毒算无双(申行之、隐算无双(左景江,写到这几个人,道人停下笔来,走书桌走到书门外阳台茶座边,端起一杯茶,缓缓饮,看着这一波碧潭,远处山间似有烟云缭绕,自言一语:“身份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演的久了,自己居然也就信了。”
碧潭之上有山风吹来,吹起了老者的衣袍须发,这老者虽然看上去须发皆百,脸色鹤发童颜,实在不好猜测年纪,面容清瘦,看上去不过五十上下,但是看身上的气质神态,到像个一百多岁的老神仙。
旁边小码头上,一条渔船靠了岸,一个带着斗笠的人,放下手中的鱼竿,拿着鱼篓上了岸,又将渔船的绳子在码头的木桩子上系好,冲着不远处的草庐中的老者举起手中的鱼篓。
“师父,今日钓了三位寒鳗,給师父烤了吃,好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