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封拍案而起:“匹夫!敢阳奉阴违?”
“不敢。”皇甫崇直视其目。
傅封又坐下:“本驸马调四面军马来,汝此番须急去交接,不可怠慢。”皇甫崇心疑:此人莫非自知失势在即,不敢嚣张了也?于是答应。
不多时,八方兵聚,伯鸿等亦先到。皇甫崇备言前事,伯鸿无话,让其退守本位。
伯鸿与傅封升帐。伯鸿先说:“今我军势与叛军可匹,当出兵击平洋。”傅封忽拔剑剁案:“驸马在此,尔敢托大?”伯鸿大怒:“吾不见先朝驸马敢号令一大将!尔敢斩我否?”傅封喝道:“拿下!”皇甫崇与伯雁立于伯鸿后,俱露兵刃逼住傅封等。伯鸿怒笑:“傅封狗贼!尔要与我火并?”傅封请剑曰:“此是上方宝剑[亦作“尚方宝剑”],本驸马以此斩汝,谁敢阻拦!”
皇甫崇心下思忖:蹊跷!傅封行止反常,莫非有甚奸计?先保大将离场为妙。方护伯鸿起身,伯鸿一把推开皇甫崇,当胸揪住傅封衣襟,啐了满脸又踢开,大步下阶。傅封得左右扶起,状极狼狈,只口口声声要捉拿伯鸿。伯鸿回头戟指而骂:“狐假虎威!”
皇甫崇一凛:这话可说不得!果然傅封叫住伯鸿:“本驸马狐假虎威?莫非说先帝残暴如虎?”伯鸿叫:“哇呀呀呀!”拔刀抢上阶要杀傅封,伯雁抱住其腿拖之,又被挣脱。“不好!”只见傅封右一人取剑顺斩,伯鸿之首血渌渌地滚至帐外,两旁无不掩面惊呼,皇甫崇急抱住伯雁,伯雁抚尸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