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道夫对陈凡解释道:“摄政王因为大儿子的死导致神智有些不清醒。”
陈凡淡淡道:“大战当前,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如何能指挥全城军民齐心协力共同抵抗魔多的进攻?甘道夫你应该好好劝劝那位摄政王。”
甘道夫心头一跳,忽觉陈凡让法拉墨赶去与希优顿汇合恐怕另有深意。
二人回到城中,却没有举城军民夹道欢迎,甚至连街边的难民乞丐都不见一人。
甘道夫脸色一时间阴沉的如锅底,余光偷瞥陈凡神情见他神色如常才暗松一口气。
甘道夫先将陈凡带到自己落脚的府邸,然后立即前去面见摄政王。
陈凡将自己好好地洗漱了一番,然后享用起大餐,吃到一半就见甘道夫阴沉着脸色回来了。
陈凡不用问都猜到甘道夫这次前去面见摄政王一定是不欢而散。
“坐下一起喝一杯?”
甘道夫点点头,坐下拿起酒杯一口闷尽,长叹道:“摄政王下令必须夺回渡口,现在已经派人前去给法拉墨下令了。”
甘道夫说着偷看陈凡脸色,见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忍不住道:“你和那些怪物交过手,或许能劝劝他。”
陈凡轻笑一声,问道:“甘道夫你认为希优顿国王是怎样一个人?”
甘道夫愣了一下,不明白陈凡为何会突然问起希优顿国王的为人,想了想如实回答道:“英勇,睿智,机敏,是一位贤明的君主。”
陈凡笑了笑,又问道:“那你认为希优顿国王会让法拉墨白白去送死吗?”
甘道夫摇头道:“肯定不会,但是关键在于法拉墨敢不敢违抗摄政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