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天的朱厚熜已经等了很久了,毕竟这个捡来的皇帝可没有这么好当!
“这就是大礼仪时间的开端吗?”他在心中暗自想到。
朱厚熜当然没有下去和这群大臣们对线,而是依旧安然的坐在了车上,然后隔着帘子说到:“本王身体有些不适,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马车外面的那些礼臣们面面相窥,都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事情也是要当面说比较好,但是现在眼看就要进城了,如果现在不说后面出了什么事情也就比较麻烦了!
这时候礼部尚书毛澄站了出来,他现在是这里的老大,如果他不担起这个担子的话,那也就没人能担得起了!
毛澄酝酿了许久,然后缓缓的开口了:“如今马上要进京来,此时想与殿下商议名分一事!”
朱厚熜心中了然,不就是让他换个爹吗?但是他现在自然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名分?”
最关键的时候也就来了,毛澄还是踌躇了一下,但是还是缓缓的开口了:“请殿下尊孝宗为皇考,改称兴献王为皇叔父!于礼乃名正言顺!”
他的头不再低下,死死的盯着朱厚熜坐着的马车,想从微末朦胧之中看朱厚熜有什么反应。
但是朱厚熜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做法,看起来马车之中的那个人好像连姿势都没有变,毛澄看到之后顿时心中一跳。
他开口之前想了很多朱厚熜的反应,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子,他想着朱厚熜可能会恼羞成怒,可能直接下来与他争论,但是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隔着帘子又看不到朱厚熜的神态。
毛澄没有办法,继续硬着头皮说到:“此乃有先例也,北宋程颐议濮王礼皆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