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健见有伏兵,手按住剑柄大喝道:“祖大寿,你想造反不成。”
祖大寿道:“不是我想造反,是袁承志逼我造他的反,儿郎们,把人给我绑了。”
在数百名亲兵包围之下,北京來的士兵们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弃械投降,只有张东健和那旗牌官拔出佩剑來妄图顽抗。
祖大寿把袖子一甩,背转身去道:“绑了。”
可是耳边却想起两声火铳发射的动静,回头一看,张东健和旗牌官已经横死当场,满桂吹着火铳口的青烟道:“老祖,你想啥呢?到了这个关头还畏首畏尾,别人可帮不了你。”
祖大寿道:“你把他杀了,不是和少帅撕开脸对着干么,我原想把他们绑了送回北京,大家不伤和气多好。”
满桂把火铳插回皮套,道:“事到如今你还想两头不得罪,咱们已经把南边那位惹得够呛了,现在人家承诺不计前嫌,咱还想啥,唯有效死而已,德州前线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几百万的番邦大军啊!那都是给刘子光助拳來的,你觉得袁大帅能撑得住,醒醒吧我的祖老弟,世道已经变了。”
祖大寿喃喃道:“那应该怎么办。”
“好办,宣布听从南京监国号令便是,若是北京出兵來剿,就和他们耗,反正年底之前这场仗是要结束的。”满桂道。
“满大哥说得在理,俺们真定府的兵都不愿意打了,他妈的打了这么多年,西夏满清都打败了,怎么还不让人过安生日子了。”何可纲愤愤不平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大家一样,宣布起事了。”祖大寿咬了咬牙,终于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