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敏右手虎口开裂,左手直接就被砍掉了,鲜血直冒,他却硬挺着不叫出來,反而坐在地上笑起來:“來吧,來杀老子吧,老子这辈子沒白活,当过王称过霸,祖坟上也冒青烟了,值了。”
刘子光道:“你倒是条汉子,不过我不会杀你,现在世道不同了,不兴滥杀俘虏的,就算杀你也是有司审判后处决,我不会动用私刑的。”
刘宗敏一听汗都下來了,心说你现在砍了我倒还痛快些,又是过堂又是明正典刑的,还不难受死,你刘子光的事迹俺们又不是沒听说过,那可是善使酷刑的主儿啊。
事到如今就由不得他了,刘子光的士兵们扑上來将刘宗敏以及其他俘虏都绑了起來,押着他们往回走。
再看陈圆圆,吓得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用撕烂的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胴体,惊恐地看着刘子光。
刘子光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道:“贱人,你也有今天,过两天让木匠做个木驴给你用,看你还发贱不。”
陈圆圆哇地一声就哭出來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刘子光讥笑道:“你要回哪个家,吴家还是冒家,他们两人可都不要你了。”
陈圆圆忽然止住哭声,眼神迷茫道:“我家在哪里,我是谁,你又是谁。”
“大帅,这婆娘怕是疯了。”一个部下凑上來说道:“我们老家有个浪货就是这样,被奸夫抛弃以后就谁也不认识了。”
疯了,抑或是失忆了,对于陈圆圆來说这倒是个最好的结局,刘子光让人把自己的斗篷取來扔在陈圆圆身上道:“披上,跟我走,我知道你家在哪里。”
刘子光是从徐州飞过來的,那支强大的空军就是他带來的,现在的动力翼伞已经和以往大有不同,简直可以称之为飞机了,以前每架只能载员一人,武器也很有限,操控也不便利,现在大型翼伞已经装上了软木整流罩,能进行略长行程的奔袭了,乘员也增加到两人,飞行员和武器操作员分开,大大增强了作战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