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彷徨呢?几架动力翼伞冲他们飞过來了,炸弹迎头抛下,当即炸翻一片,原本还在犹豫的士兵们发一声喊,四散奔逃,这回可是真的溃败了。
再说常州城这边,冒辟僵的大军呼啸而入,冒辟僵本人则留了个心眼,带着一队人马待在城外,他要等大局已定再进城,以防有变。
吴三桂这个蠢材,圆圆给他点好脸色他就晕了,真是幼稚,他真以为事成之后我会把圆圆给他么,哼,等常州到手就宰了他以绝后患,冒辟僵狠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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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心思呢?忽然城内一阵聒噪,密集的火铳声和人喊马嘶响起,透过城门看去,刚进去的军队显然被人伏击了,靠近城门的一些人正拼死地往回逃,可是城门上的千斤闸砰地一声落下,将他们逃生的希望彻底灭绝,甚至有一个人被千斤闸压成了两截,身子在城外,双腿还在城内,人还沒死,哇哇乱叫着往外爬,身后带着一溜血痕,肠子流出去老远。
冒辟僵看的触目惊心,整个人都傻了,忽听一声怒吼:“冒辟僵。”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但见城头之上一员虎将顶盔贯甲正对他怒目而视,身后大旗上书一个吴字,不是那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吴三桂还能是谁。
吴三桂手中提着一杆精炼钢管的火铳,精度绝佳,面对刻骨的仇人,他端起火铳,将冒辟僵的脑袋锁进准星,一扣扳机,子弹带着一个心碎男人的仇恨飞向冒辟僵。
按理说冒辟僵是躲不过去的,可是这年头火铳精度和射程毕竟有限,加上距离确实太远,所以子弹只是从冒辟僵的头顶上飞过去了。
虽然沒命中,但也也冒辟僵吓得够呛,子弹把他的纶巾打掉了,头发也散开了,头皮火辣辣地疼,冒辟僵心慌意乱,调转马头就跑,此时城内正忙着收编满地的降兵,也无法开城追击,只好看着冒辟僵落荒而逃。
刘宗敏活了将近四十岁沒发过这么大的火,冒辟僵出的好计策不但沒能拿下常州府,还葬送了自己好几千精兵,连郝摇旗都烧得像个猪头,侥幸被部下救回,不过眼看是沒几天活头了。
“姓冒的这是玩我呢?”刘宗敏恶狠狠地吼道,一双环眼扫视一周,忽然抽出腰刀道:“弟兄们跟我走,宰了姓冒的为摇旗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