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传令兵领了命令冒雨出去了,然后门卫又來报告:旅宋陆上将來拜。
“不见。”刘子光想都不想就要回绝,彭静蓉却阻止道:“且慢,现在能多一分支援就多一分胜算,或许是旅宋朝廷改变主意了呢?”
“那好,传他进來。”
陆子铭上将披着橡胶雨衣,在卫士的带领下进來,看到大厅内几个人表情都很严肃,刘子光更是满身湿透,神情悲愤,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脱掉雨衣交给卫士,小心翼翼的劝道:“大帅节哀,汴京有电报到。”
“念。”刘子光面无表情的说。
陆子铭展开电报纸,干咳一声道:“护国公阁下台鉴,大明疆土广阔,人口众多,虽经阉党乱政,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时进兵恐时机不佳,事倍功半,不若待秋日天启帝泰山封禅,京城空虚之时再起义兵,一举成功,届时我大宋将派上将百员,战舰千艘以助军威,共成大事,护国公前次所言欲接长公主与皇太女前往长崎探亲一事,因皇太女偶感风寒,不能长途跋涉,故只得作罢,还请护国公海涵,大宋枢密院副使---张”
这是旅宋枢密院给刘子光的回复,不但重申了不支持他现在出兵的立场,还拒绝了让赵雯和女儿赵姣到长崎探亲的要求,措辞还算和缓,理由也算充分,但是此时刘子光已经对旅宋失去了信任,他只是冷漠地说道:“本公知道了,送客。”
陆子铭连热茶都沒喝上一杯,就被送走了,老头望着刘子光无声地叹口气,披上橡胶雨衣走了,电报留在了茶几上。
“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信得过,旅宋人连我的老婆女儿都要扣着不放,作人质么,哼。”刘子光拿起电报冷笑道:“给我传文戈涛。”
文戈涛的官阶是红衫军水师步勇海豹营的参将,水师步勇本來就是水路两栖部队,精锐力量,而海豹营更是其中翘楚,每个人都经过严格训练,平时担任刘子光的亲兵营,战时负责重要目标的斩首任务,全营编制简练,只有三百人,但普遍军衔偏高,最低的都是个小旗,无论是伞降还是乘潜艇渗透,或者化装深入敌后,都是必修科目,此时刘子光忽然传文戈涛,令彭静蓉不由大惊:“相公,难道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