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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北京,袁承志的帅府内正在大摆筵席,年轻的元帅二十四岁就领了蓟辽总督的印信,又被授予了靖边伯的爵位,加太少少保衔,各种荣誉加身,比当年的刘子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袁承志一身过肩蟒跑,脸上掩不住的少年得志,向堂下众人拱手致意,以往他总是被掩盖在父亲的光环下,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大展宏图,顶京城,战上海,战北京,三战成名,将刘子光以及红衫军踩在脚底下,登顶大明武将的最高峰。
高处不胜寒啊!袁承志觉得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是畏惧的,崇拜的,也难怪,他下手狠辣,军法严苛,比乃父袁崇焕还要厉害十分,动辄就斩人,威风八面,无人敢冒虎威,昨天父亲大人來信说,切切不可小瞧了刘子光,对此袁承志只是付之一笑,父亲大人毕竟老了……
如今山海关已经尽在我手,叛军已南逃至高丽境内,不足为患,下一步就是进兵山西,然后宁夏,夺取红衫军最后的据点,之后刘子光孤悬海外,即便有几千死士也翻不起浪花了,这七日内,从南方运來了大批银两弹药,袁承志犒赏三军,又斩了几个不听话的将军,恩威并施,将禁军牢牢掌握在手中,大军在握,自己又熟读兵书,足智多谋,有什么可怕的呢。
袁承志很矜持的举着酒杯和部下对饮,别人都是一口闷,他只是象征性的抿一下,这种高傲的做派和徐增寿截然相反,更能衬托出少帅卓尔不群的英姿,为帅者,就必须拿出个派头來,不能和下面人打成一片,这是袁承志的心得。
从京城带來的家将悄悄凑上來,在袁承志耳边嘀咕了一句,袁少帅面色不改,放下酒杯來到书房,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跪在地上,看见袁承志进來便哭道:“少帅,俺们奉命潜入山西的五十个弟兄,全挂了,就我一人跑出來了。”
“情报探听的如何,山西军驻防情况和武器配备情况。”袁承志面无表情的问道。
“大营的边都沒靠上去就被逮了,啥也沒看见啊!不过他们一直在招兵买马,到处都是招兵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