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想了一下道:“还有一件事,大人既然是钦差大臣,权限一定甚宽,内廷派來那些收税的太监,做的或许过火了一些,惹得处处怨声载道,长此以往必将引发变乱,还请大人为山东父老着想,管一管这些公公。”
孙启超唔了一声,不置可否道:“这些就不劳史大人操心了,事情说完了,你请吧。”
交代完这些事情,史可法总算沒了牵挂,带着木枷走出府衙,上了囚车,在数十个京城來的官兵押送下朝城门开去,至于府衙中的一切私人物品,都暂时被查封,等待钦差大人处置。
囚车慢慢驶离了府衙,木质的车轮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老百姓是最爱看热闹的了,大街上的行人和街道两旁做生意的人都围上來看是谁被抓了,当他们发现囚徒正是爱民如子的大清官史可法的时候,民众沸腾了,人群越围越多,堵住了囚车的道路,押送兵只有三四十个,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拔刀护住囚车防止暴民抢人。
最近济南老百姓很倒霉,先是镇国公出了事,人们心中的一堵墙倒了,然后是京城來的太监们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无数百姓因此失业,因此家破人亡,民间的怨气已经很深了,听说今天京里又來了个大人物,沒半天功夫呢就把史巡抚给锁拿了,这等于是把山东人民最后的靠山给推倒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些大胆的百姓堵住囚车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抓史大人。”
押送官兵吼道:“史可法乃刘子光一党,铁证如山,圣上下了旨意拿人问罪,尔等百姓堵住囚车去路,难道是想造反么。”
果然是为了国公爷的事情,史大人被牵连了,百姓们群情激奋,呼啦一下涌了上去,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
“国公爷就是被奸臣害了,现在你们又要來害史大人,我们绝不答应。”
“快把史大人放了,你们这些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