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坤宁宫,皇后和皇帝相对而坐,宫殿内清冷压抑,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赶到了外边,两人沉默了许久,皇后才开口道:“陛下深夜到此所为何事啊!”
朱由校道:“皇后心里清楚朕为何而來,朕问你,你把长公主和和那个刺客藏到哪里去了。”
皇后道:“臣妾是被刺客用刀压着脖子绑架的,宫里上千侍卫亲眼看见的,又谈何窝藏她们呢?皇上怕是又听信了某些人的谗言了吧。”
朱由校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瞒得了朕,等朕把人找回來看你怎么收场,要是让朕查出來你们徐家和刘子光有什么密谋的话,别怪朕不念这几年夫妻之情。”
皇后徐媛慧当年也是出了名的刁蛮小姐,这些年收敛了一些但还是火爆脾气不改,当下接口道:“夫妻之情,哼,亏得皇帝还知道我们是夫妻,您有整整两年沒有踏进过坤宁宫了,这到底算什么,皇帝大婚五年了依然沒有子嗣,外人可是要把这个罪名安在臣妾头上的。”
谈到子嗣问題,仿佛戳到了朱由校的软肋,他跳起來吼道:“朕勤于国事,从不沉迷声色犬马,难道有什么不对么,难道这就是你背叛朕的理由么,你指望能靠窝藏包庇钦犯來吸引朕的注意么,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
说完之后朱由校拂袖而去,走到宫门口时,那些太监宫女看到皇上暴怒的样子都吓得战战兢兢,一齐跪倒说皇上息怒,朱由校理也不理他们就坐上步辇走了,只剩下皇后在宫里抽泣。
朱由校回到乾清宫,魏忠贤正好赶來,忧心忡忡地说:“启禀皇上,钦密司搜寻到了那孩子的新坟,经过邻居辨认,确实不是长公主的儿子,乃是一相貌颇似冒名顶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