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子昂是刑部办过保外就医的,你们凭什么捉他,白纸黑字在此,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那帅哥从池子边的鹿皮袋子里取出一份公文递给钟寿勇。
哪知道钟大将军不识字,居然把公文给拿倒了,那帅哥看见不免冷笑一声,讥讽道:“这位将军,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啊。”
钟大将军是山里猎户出身,斗大的字不认得一箩筐,人家已经在努力学习了,参加了红衫团的识字班,可是公务繁忙时间有限,至今也没学会几个字,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提他不认字的事情,如今这位帅哥触到了钟大人的禁脔,还不让他火冒三丈啊。
刺刺两声,刑部的公文就被钟大人撕成了碎片:“现在你没有了吧?马上给老子交人!你们这几个家伙也逃不了干系,包庇窝藏钦犯,罪不容恕,都给我锁了!”
“且慢!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他们没关系。”水池里又站起一人,端的是貌比潘安,长发披肩,削肩膀,丝毫没有肌肉的胳膊和胸部,如同女子一般精致秀丽的五官,个头不高也不矮,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毛巾,能看见丝毫没有赘肉的细腰和两条长腿,正符合眼下流行的审美标准,看的兵马司的丘八们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好一个漂亮的兔爷!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陈子昂,要抓要拿随你们,但是不要碰我的朋友们。”
兔爷说的是一口江南软语,很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