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俊杰嘛。”番子头目满意地一挥手,老牛又迈动了步子,将高雄带出了水面,此时高雄已经喝了几口水了,一出水面就疯狂地咳嗽,可见呛得不轻,这次时间稍长的水下经历让高雄的态度有了些许转变,他咳嗽完了就带着哭腔喊道:“爹爹,孩儿要死了,他们让你做什么就照做吧,孩儿实在受不了啦。”
高一飞拿起毛笔,在儿子的供词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道:“老夫还有事情要说,此事和我父子关系不大,真正在幕后起大作用的还有户部、工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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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镇武侯府,彭静蓉拿着几张纸坐在刘子光对面,愁眉紧锁。
“我派人拿着猡猡的生辰八字去找高人隐士算过了,这孩子的八字果然非同一般,他们甚至都不敢告诉来人结果,说是怕泄露天机。只有一个峨眉山上的瞎眼老道说出了结果。”
彭静蓉顿了顿,看着刘子光的眼睛说:“此子天生贵胄,乃帝王之命。”
刘子光腆着脸说:“我儿本来就是王嘛,淡马锡王国的国王。”
彭静蓉正色道:“你我都知道那是咱们经营来的一个王位,做不得数的,再说了,帝王帝王,皇帝才是帝王,小小的藩王哪里能称得上一个帝字?世界上有些事情不相信也得相信,或许你这个儿子真的有可能…某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