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部队追了半日,朝食也是在马上吃的,中途休息也是人不卸甲,马不解鞍,终于在一次休息的时候偶然发现了清军几个时辰前埋锅造饭留下的痕迹,有经验的军官清点后得出一个结论:原本清军的十五万人马,经过这几天的杀伤和溃散,现在队列中大约只有五六万人了,这里面还要包括相当一部分没有战斗力的民夫。而明军这一支追击部队就足有一万五千精兵,快马追上的话,胜算还是相当大的。
祖大寿立刻动起了心思,明军多路追击,本部仗着马快是最靠前的,满桂何可纲他们都在后面急火火的往前赶呢,泰安州恐怕已经落到了赵率教的手里,这个天大的功劳简直就是老天拱手送给自己的,老天待我祖某不薄啊!
“传令各营,即刻开始强行军,一定要在鞑子到达泰安州之前追上!”说完,祖大寿扔掉吃了半块的饼子,翻身上马。
随着旗牌官挥动令旗,吹动号角,明军骑兵利落的集体上马,再次投入到追击当中。
明军马匹种类不同,一些轻快的三河健马跑在前面,蒙古马、中原马只能跟在后面,驮着东西的骡子落在最后,渐渐地一万五千骑兵拉成了一个长条,又经过两个时辰的追击,跑在最前面的明军前锋已经俘获了十几个掉队的清兵了,审讯得知清军大队就在前面不远了,而且经过长时间的赶路,清军们已经疲劳不堪了,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虚弱。
吴三桂快马加鞭,不惜马力带领本部前锋骑兵又飞奔了一段距离,转过一道山头,终于看见清军的后队了,旗帜倒拖着,士兵有气无力的跟着马车蹒跚前行,一个个被大军过后的烟尘弄得灰头土脸,狼狈得很。
吴三桂大喜,振臂高呼:“弟兄们,杀鞑子啊!”一刀当先手持打枪冲了过去,明军们也忘记了赶路的辛劳,精神振奋,奋勇突击,如同一群下山猛虎一般冲了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两边的丘陵上散发的隐隐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