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文同寄来了自己作的《超然台赋》,苏轼在文后认真地做了跋,接着是鲜于诜与张耒也寄来了自己的赋。张耒本在临淮县(今江苏省泗洪县东南部任主簙,苏轼就让刘贡父前去捎信,让张耒也一并作赋。京东路提刑李清臣(字邦直亲自来密,送来了自己所作的赋,苏轼收到后专门刻石并跋。
司马光老先生没有作赋,大概是因为年老体衰之故,但老先生还是寄来了《超然台寄子瞻学士》诗。
四月十八,身为朝奉郎、尚书祠部员外郎、直史馆、知密州军州事、骑都尉的苏轼有感于去年春夏之交时的东武大旱,当时苏轼又代表官府前往常山祈雨,不出意外地又一次得到了应验。
于是,在这一天,苏轼作了一篇《雩泉记》,还在记文的结尾处作了一首名为《吁嗟》的诗,留给东武的百姓们传唱,让他们唱着歌来祭祀山神,此诗还告诫当地的官员们不要“堂堂在位,有号不闻”。
过了几天,苏轼不经意间听说了出知成都的冯京的事迹。
这位“两娶宰相女,三魁天下元”鄂州江夏(今湖北武昌人冯京(字当世,曾以资政殿学士出知渭州,后因在茂州夷叛,被徙知成都府。
当时的蕃部听说冯京前往征缴的兵马到了,纷纷出来请降。此时朝中有人建议派重兵荡平蕃部的巢穴,可冯京不从,而是在请示朝廷后,为防止蕃部的再次侵掠,就赏给他们一些必要的农具及粮种,让他们回去自食其力。这些夷人非常高兴,争相献出自家的犬豕并割血受盟,愿意世代为汉藩。
苏轼听说了冯京的这些事迹后,对于他能够游刃有余地妥善解决相对棘手的民族纠纷事件,心中顿感荡气回肠,遂赋《河满子》以贺。
对于表哥文同,苏轼又去信求《超然台》诗,想让表哥用草书写出,得到后刻石置于超然台上。
苏轼在信中告诉表哥,目前的安南、代北形势动荡,朝廷上下都正忧心于此。自己前段时间向朝廷求调齐州,想与弟弟苏辙共事一地,但最终是没有弄成。不过,年底自己的密州任期将满,苏辙也将换任,到时候回京城时就向朝廷申请回乡任职。
苏轼还说,自己非常羡慕表哥在洋州的池水园林,而密州是那样的简陋。好在城西北有个送客的亭子,视野开阔,下临潍水,正准备重新修葺一下,想取名“快哉亭”。要是表哥能为它作首诗,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