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没有再追问。 非想也没有回答。 自始至终,也没有正面回答他那句“看着就不累吗”的言语。 离开寺庙时,那蓝衣光头依旧盘坐树下,闭目凝神,似在沉思,似在念佛,神色平静得如同亘古不变的山岩,连一丝波澜都未曾起。 高见走到寺门口,脚步微顿。 他差不多已经明白了。 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