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霄也有些着急了，轻声叫道：“前辈……”

子殊摇了摇头，问向通天：“何为魔道？”

通天怔了片刻才道：“魔道便杀天、杀地、杀众生。”

“是么？”

子殊微微一笑，随即挥手，一条血色长河奔涌而来。

血浪朵朵，蕴含三千大道。

子殊与通天盘坐血河当中，属于魔道的气息将通天淹没。

“这是？”

通天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条无边无尽的血河。

而在他的周围，魔道气息弥漫，化成黑烟，袅袅直上。

与此同时，子殊一点，在通天面前赫然出现一副巨大的太极鱼图，一黑一白，演化万物。

“无论是道还是魔，一体两面，不过都是规则演化。”

子殊淡淡开口，同时黑白太极鱼图变化，一缕缕黑烟没入其中，将那剩余的“白”渐渐全部转化成了黑。

当初在原本的洪荒之中，道祖罗睺胜了魔祖鸿钧。

天道便选择了鸿钧作为代言人，但魔道也没有就此消失，而是隐藏在域外天魔界。

这代表了天道的光明与黑暗两个面。

只是，在魔道洪荒之中，是由魔祖罗睺代天道行事的。

或者说是代魔道行事。

至于鸿钧自然就隐藏在台下了。

“规则演化？”通天喃喃，过了好久，眼中才露出一丝明悟之色，“杀戮、战斗、空间、时间，皆可为魔道？”

子殊笑了笑，没有回答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