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钟琴的脸,拉得一天比一天长,要是蓝师叔干脆一点,说出自己的名号,别人还能把感激奉上,就算不还她,还能还给水月宗,可是她明明隐姓埋名,还这样不遗余力的指点所有人,可不就是光吃力,讨不着一点好吗。
“你们也不管管蓝师叔,有她这么办事的吗?我都怀疑,她当年是怎么在掌院当理事的,笨成这样。”如果是同辈,她早大耳巴子打过去了。
卢文玲没啃声,要是蓝师叔不是这性子,也早没宁家姐妹后来的进阶,那就没有她了,当然也不会有师父,不过看到夜昙在那笑不自抑的样子,也升起一肚子火,“夜师姐,你这是什么样子。”
夜昙做在蒲团上,想到她所认识的七情,跟现在的蓝云,笑得身上颤个不停,“……呵……呵……,我……我实在是忍不住,呵……,钟琴,你让我们管,觉得可能吗?呵呵,一个人的天性已经成形,你钟琴要是能把她弯过来,我夜昙,呵……,以后,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她也觉得蓝云这样,不太好,遇到性情中人还罢了,遇到那些升米恩,斗米仇的修士,简直就是让她们这些稍为亲厚的人,随时为她捏着一把汗。
以前七情还罢了,毕竟有相天震慑,现在蓝云还这样,哪怕她武力值已经非常厉害,可从她偷着回四方界这件事上,就知道,她在灵界混不下去,到四方界都混到与吞地兽关一处了,还这样,所以,她倒是很期待,钟琴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改改蓝云的脾气,能看到这样的戏,殊为不易啊。
对钟琴脸上意动,卢文玲很是白了夜昙一眼,心中暗骂白痴,“钟师姐,你也不想想,蓝师叔的样子,华如大长老能不知道,众位师伯师叔们能不知道,可你看,她们哪个能说得通她,你就别在那坐梦了,现在蓝师叔连自己的名姓都不说,灵界传回的消息,又是让我们暗中相帮,平时当不认识,肯定是有理由的,你要是乱来,给蓝师叔捅祸,到时可别怪我不帮你。”
钟琴立马息声,她师父水灵儿和蓝云的关系,那么些年,她可是看在眼里,万一坏了蓝师叔的事,到了灵界,师父能剥了她的皮。
水月宗这边没动作,方雅几个,倒是送了一瓶丹来,那天,那三个玉盒之中,可不完全是灵宝法衣,还有一个储物腰带,两个储物戒指,里面收藏丰富,明显是高阶修士身上的,不仅如此,每个玉盒之中,还放了三件成套的法宝,蓝云在玉简中,说得是让他们到西幽战场时用,只所以只说灵宝法衣,不过是财不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