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想到当初逼着他陪她喝酒,把自己心里的不痛快,也不管他听不听,反正都说了一遍的样子。不禁一笑,“你是来报复来的。”
在这一笑之间,两人之间的陌生突然间,居然没有了,奉演又给她倒了一杯,“你呢。难道你回来,马上就溶入了宗门,一点疙瘩都没有?”
蓝云浅浅品着酒。“我也小心翼翼地跟她们相处,她们也小心翼翼地跟我相处。”
“那你难受吗?”
“不难受,”蓝云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递给他,示意他倒满。“我跟你不一样,你那是家人。我这是师门,而且修仙之人讲究断情忘性,我既然做不到这点,那有些距离反而更好,其实在外面这些年,想法早改了,如不是被我师伯忽悠住,我才不想回宗门,一个人在外面自由自在,多好。”
奉演愕然,那次她在那里哭得要死要活,这次居然就云淡风轻,“怪不得你们人类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女人都跟你这么善变吗?”
白了一眼奉演,蓝云其实喝得有些上头,“你没听过吗?看那山是山,看那山不是山,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待问题也是不同的。”
奉演本身也是个洒脱之人,不再跟她纠结这些问题,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戒指来,递给她,“我来的时候,去了父王的宝库,里面有些东西,你应该能用得着。”
蓝云不跟他客气,拿过来看了看,就直接带到了手上,“下次你闷了,再来找我喝酒的时候,多带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