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白发老者暴喝一声,身躯便如同是张弓的箭羽,飞射而出。
秦简却懒得听她解释:“无论你有什么原因,你皆是背叛、谋害主子之人。”他接过亵衣,触手柔若无物,纹理细密,确是上好的料子。
尽管他们也无法确认这样的行为是否真的能够做到完全保密,但是只要有达成的几率在,哪怕无法验证,作为一个合格国家级的势力,是绝对不可能在这方面上打什么马虎眼的。
不过他年纪已过了二十五,并不能与禾玉青相提并论,据说与后者有过一段儿时往事。
这时的李元哪里还有先前的高高在上,现在的他就如同是一条狗一样,蜷着身子,趴在地上。
“来和我们作过一场,看看我们和那些一般的劫匪有什么不一样!”对方的声音很沉稳,慢条斯理的。
我一个大老爷们,着实不想如此麻烦,可转念一想,额头可是人的中宫,留了疤,那是散财之兆,晦气极了,估计以后逢赌就得输,是不得了的,想到此处,赶紧撕下一块葱皮拍在了脑门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