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哥,你等一下啊。”
把陈东来拉进茅屋之后陈权清就松开了拉着陈东来的手,向里走了几步,来到房子的角落,蹲下来就开始挖土。
今晚的月色很好,皎洁的月光照在地上,茅屋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茅屋的陈设很简单,就只有一个小案桌和两张木床,一张是陈权清的,另一张,也是陈权清……哦,不是,是老猎人生前睡的,这几天是陈东来在睡。
“不是,那个,权清啊,咱们这样,不太好!”看到陈权清都开始动土了,陈东来真的开始慌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吐槽陈权清的行为,你可真是个大孝孙啊,孝死我了!
喵的,古代有火葬没有啊?等下这憨货把他爷爷挖出来,我要对着笑吗?万一骷髅对着我笑怎么办啊?
“为什么不太好啊?东来哥,难道你不想和我结拜吗?”陈权清挖了两下,已经站起身来,手里多了一个布包。
“不是,我不是不想和你结拜,我只是觉得太晚了,咱们这么晚打扰爷爷休息不太好。”
陈东来此时已经看到了陈权清手里的布包,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灰,还是包着的。
“没事呀,爷爷说了,我想他可以随时找他的。”陈权清说着,将布包放在案桌上,开始解扣。
“爷爷是这么说的,但是咱们也不能什么时候都找他老人家啊,哎!……诶?”陈东来正想苦口婆心教一教陈权清一些人情世故,就看到了这让他差点脑梗的一幕。
刚想阻止,但已经晚了一步,布包已经被打开了,但是,出现在他眼前的却不是想象中的装着灰的盒子,而是一颗土黄色的珠子和一块玄黑色的铁块,看着有点像令牌之类的,还有一本泛黄的书籍。
是的,这个世界是有纸的,不然,陈东来为了自己娇嫩的小菊花,绝对会照搬蔡某人的造纸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