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郭宁东征西讨,定海军控制的地盘越来越广,军队的规模也越来越庞大。很多年过四十的军官不需要继续留在厮杀一线,凭着军中经验,就可以转任判官、司吏,老卒们就算有残疾,当个公使也是绰绰有余。
如果不想留在军中,将士们也可以转到文职。
这几年大金国被蒙古人杀死的地方官员何止数千,中都城里高官贵胃荐举的人选,郭宁又不想用。所以比较能够识文断字的军官,直接就有当上从七品县令的;就算文字上差点,只要通过考核、培训,也很容易得个县丞、县尉。
如果不想当地方官,那还有李云的左右司和群牧所的商业系统乃至海上船队在源源不断地要人;中都、益都两地的枢密院,中都的都元帅府也不断扩张,诸多要职虚位以待。
因为这个缘故,都巡检司的人手始终招不足,而在任的一些,也都与将士们情谊非常。
至少,除了刘然和张平亮两个,没人真担心都巡检司的官吏会来寻自己晦气。
当下两个都将谈谈说说,从小泉山里出来,沿着小路往南走了数里,眼看要踏上与梨河平行的大道,两人忽然神情一整,抬手示意部下止步。
距离他们里叙,有一杆军旗斜打,引着将近千名步骑迤逦而来。
“来的是个钤辖。”
骑兵都将道:“听说临潢府路那边的兵马将要轮换,看样子这便是从赤峰口回来休整的将士。”
张平亮一行人加起来不过三五十步骑,带着近千兵力的钤辖全没注意他们,自顾自悠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