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随便能有的好东西,李氏为此,对自家丈夫格外的奉承,而张平亮也得意洋洋了很久。
不过,这会儿张平亮回到家里,脸色却很难看。
李氏迎上来,给他倒了一杯水:“怎么了?”檯
“这次还搬不了。咱们得在这里再住一阵。”
李氏“啊”了一声,退后几步,坐回床头。她低着头,不知道脸上表情如何,但灯烛下可见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很是失望,只不过家庭的教养使她无论如何不能在丈夫面前抱怨罢了。
这种委屈模样,却格外让张平亮不快;本来心里的火气,这会儿愈发控制不住。
他猛然站起,大步出外,转了个弯,就到自家部下聚集的窝棚。
“小泉山那边的一群贼,昨天又下山了。他们在后湖庄抢掠了十几家人家,杀了两个人,一头牛。那片地方,该是我们负责保护的!小泉山的贼,也该是我们负责清剿的!我们没办成!”
张平亮格格地咬着牙,抬手指了指眼前几个士卒:“刘都将说了,小泉山的事情这个月里解决不了,我就别想分宅子,你们几个就别想分地!到下个月如果还解决不了,都将就亲自提兵围山。围山之前,先惩处我们这些办事不力之人!我这个什将做不成,降做正军,你们一个个全都降成阿里喜!”
说到这里,张平亮猛然拔刀,往案几上用力一戳。刀锋贯穿桌板,精铁打造的刀身嗡嗡作响。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