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也难啊!” 坐在书房的竹席上,郭穰喝了一口果浆,长叹一声。 “主要是怪你。 陛下要你查探南阳的情况,可没让你涉险啊。结果你可倒好,带着几个人跑来南阳,又是杀人,又是放火,闹出好大的动静。本来呢,陛下还能帮你遮掩着。 可前些日子,你那西域小婢听到刘德他们的谈话,得知 孟婆说青栾年事已高,这界域都乱了,但是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一样平静。 “楼律师,请跟我来。”警察一眼扫过楼禹城,转过身子,在前面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