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刘进看着跟在傅介子身后的人,一脸疑惑。 是具文清。 只不过此时的具文清,和刚才离去的具文清大不一样。 鼻青脸肿,本就洗的发白的衣服上,还出现了几个破洞。刚才他身上可没有这些,虽然衣服很破旧,却整整齐齐,给人一种很干净,很利落的感觉,而不似现在这般狼狈。 “怎么 气氛就被他这一句话给搞得极为尴尬,饭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不过还有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