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诧异地望了出去，他的脸顿时煞白。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人变脸变得如此之快，他那张脸瞬间没了血色。

门口站了不少赌坊的打手，全都看到他承认了手里有一千两银子。

此时若是慧娘举报失败，他和王大勺无罪了，他就必须得离开衙门了！

潘子吓得大喊：“我没有一千两！大人，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没一千两啊！”

县令见他突然改口，诧异道：“你到底是帮谁？刚不是才承认了你用一千两银子从慧娘手里买了墨韵楼？怎么现在又没了？”

潘子脑袋好像拨浪鼓一样，使劲摇头道：“我哪儿有一千两银子啊！我不过是个穷鬼，从来都没有一千两！”

王大勺气得捂住了他的嘴：“你疯了？瞎说什么？”

县令眯着眼睛看着王大勺，对着周围的人呵斥道：“把他们分开！我倒要听听这潘子嘴里还能再说出什么？”

王大勺被人拉开，潘子没人捂嘴，他哭着一直磕头，把他和王大勺如何勾结欺骗慧娘，再到最近几年自己如何躲藏，王大勺又帮了他多少全都说了出来。

县令眯着眼睛看着王大勺：“你怎么看？还要如何狡辩？”

王大勺硬着头皮说道：“那都是潘子一面之词！”

林青溪笑道：“我和慧娘拿出了伪造的契子，你说是我们一面之词，现在有潘子证言，把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现在一面之词的人应该是你吧？我们有人证、物证，你呢？”

王大勺这庞大的身体突然好像垮掉一般，难以置信的坐在了地上。

他明白，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