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的地位还是很高的,除了教主佛母圣姑圣女这些名头,也就仅次于光明使和法王了。
所以无论是从杜红棉的身份,还是方百花的面子考虑,都必须要施手救她。
但救归救,这事却难有章程,毕竟不像开封府审判,刑部勾决的那些犯人,押在哪处大牢轻易就能打探出来。
杜红棉是被秦王赵柽抓住的,随后就失去了消息,根本不知是死是活关在何处。
所以陈凡就用了蹲守的办法,如果杜红棉没死,赵柽肯定会去审问,那么只要偷偷跟踪赵柽就定会找到杜红棉的下落。
果不其然,在秦王府外连续蹲守一段时日后,这一天赵柽终于出门,陈凡三人便跟着来到了城外军监。
马步军司的军监并不挂牌,若不是陈凡行了蹲守的计策,任三人翻遍东京城也是难以找到。
陈凡九变本领中有一种就是隐匿,专门练习跟随逃跑隐藏等手段,是以赵柽也只是察觉有人跟踪,却并未第一时间找出人在何处。
本来陈凡三个跟着赵柽来到这里,已猜定是杜红棉关押所在,但陈凡并没打算直接冲进去劫人,他的想法是等赵柽走了之后,夜深人静下,偷偷进去救人。
他的想法不能说不稳妥,可没想到赵柽直接将杜红棉拉到院内动刑,甚至还要扒光衣服丢进男牢受辱,这却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
三人随即出手,陈凡对赵柽,另外两个去救杜红棉。
陈凡的明教最智名头虽然多有教徒吹捧之嫌,不过为人确实多谋善计,也非那种骄傲自大的性子,所以他这时发现赵柽武艺远高出想象,立刻便下令撤退。
劫人之事,越快越好,不能拖赘,一但事情变化超出了计划,那么就绝不拖泥带水,马上就走。
赵柽的第五剑划破婴罗网,直向陈凡前胸而去,忽然“蓬”地一声响,陈凡的身前爆起了一团淡青色雾尘。
这雾尘只是眨眼之间,就浓烈弥散,三丈方圆内皆是,赵柽掌中剑立刻失去了方向。
他冷哼一声,抽身后退,只见那雾尘内“嗖嗖嗖”连打出数枚暗器,随后再无声息。
赵柽躲过暗器再看时,一条黑色的影子,已经出了军监大门。
这时方十九和云中鹰褚方也开始向大门处退去,赵柽眯了眯眼,使出神行百变,几次晃动就来到两人身后。
云中鹰褚方脚步稍迟方十九,赵柽一剑闪电刺去,那云中鹰想要躲闪又哪里来得及,早被莫邪剑洞穿了后心,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赵柽抽剑在手欲再追方十九,就听方十九口中似鹤鸣唳,双臂忽然扇动,一蓬白羽般的暗器打了出来。
赵柽躲闪暗器,方十九再次振臂,身形仿佛一只大鹤向前奔走。
他此刻倒也能追上方十九,只是之前走掉的那黑衣青年隐匿功夫一流,也不知是否藏于附近。
这黑衣青年武艺高强诡异,且外面不比军监之内,若是之前在外面布下了陷阱,或者还有别的手段偷袭,便是得不偿失。
赵柽看着方十九消失的方向,心中盘算,按照那黑衣青年谨慎的性子,极可能就此远遁千里,再不回来。